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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把骨匕,是被戚爷加持过的,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这也是他偷袭阮安最大的底气。
只要一次,只要能摸到她的身旁,那么,阮安必死无疑。
虽然说眼前这片看不到的屏障阻碍了他,但他相信,这把骨匕能劈开它。
章棋手握刀柄,狠狠朝前刺去,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觉得万无一失。
但是,他的笑意很快凝固在嘴角。
章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什么尖锐的物品刺穿,疼痛只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不到一秒。
他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
跟在章棋身后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下意识捡起跌落在地的骨匕,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章棋。
过了好一会,他伸手探了探章棋的鼻息,又摸了摸章棋的心脏,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跟随的侍卫长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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