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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本家二房和他们这边关系很近,老太爷和二房老太爷,死了的三房老太爷都是堂兄弟,一个祖父传下来的。
若是个好的,谢知微倒也愿意帮一把,但今日一看,谢知微就半点心思都没了。
“原先还说,看能不能进宫陪你。我一看,孩子都十二岁了,都到了懂事的年纪了,哪能这样,我是一口就回绝了。”
谢知微道,“到了我们这一辈,就要出五服了。“
袁氏听这话,道,“也是,就算不出五服,不管她有没有这个心,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们都不能再把她们看得太亲了,省得着了道。”
谢家倒是特殊,别的家里,谁家不是嫡出和庶出,房头和房头之间斗得跟乌鸡眼一样?
谢知微不由得好笑,将头往母亲的怀里拱了拱,“母亲,还是您为我想得周到。”
“傻孩子,母亲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呢?”袁氏又生怕她多想,轻轻地摇着扇子,“你如今,什么都不去想,一门心思地把胎养好,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就是大功了。”
谢家的客房里,谢从筠很不高兴地将才得的手镯子扔在了床上,哐当一声,磕在床架子上,好好的玉镯子,缺了一个口。
洪大太太心疼不已,捡起来吹了吹,缺口实在是太明显了,也不好补,不由得嗔怪道,“好好儿的,拿这些死物撒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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