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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娘的个俅,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你就是你爹生的一只耗子,你爹当年谋逆造反,你今天也要学着来?”刘兴军拿剑比着洪言珵,“好好的侯爷不做,非要去做逆贼!”
洪言珵的脸猛地一黑,却也知道,自己若是比打架必然是打不过这个出身沙场的老将,他朝楼上喊道,“宸王殿下,还要做那不出头的耗子吗?”
砰!
破空声传来,一枪朝洪言珵袭来,洪言珵还没来得及躲避,一道身影扑了过去,只听见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传来,谢知微已经被萧恂搂在了怀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头,低声道,“别看!”
谢知微没有看,她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声“师妹!”
紧接着,就是格外微弱的声音,“师兄,你别怨我,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都是谁?她已经无力再说完了,但答案不言而喻。一个人总是愿意为爱的人付出自己最珍贵的,性命,贞操。
易水寒悲痛的呜咽声一直在耳边回响,谢知微忍不住抬起头来,血溅了半个楼道,聂琬娘倒在血泊中,她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洪言珵,洪言珵回望着她,眼中有不解,有难受,也有些许伤心,唯独没有爱。
聂琬娘痴痴地一笑,笑得格外凄凉,她收回了目光看向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师兄,她想要抬手去摸一摸他的脸颊,却只能无力地动了动,“师兄,别哭了,下辈子,下辈子……”
她最后蓄的那点力,改弦更张说了这些之后,又没有说完,脑袋朝旁边一歪,香消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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