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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柏有些诧异又莫名觉得好笑,沈修廷不会为了一只兔子箭才射偏的吧。他忍不住教导道:“这猎场上,兔子本就是猎物,谁会去在乎这?”
“今日春猎虽是寻常,但谁能拔萃,却能得陛下青睐,能与皇子一起读书听课。你丢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
“行了。”一旁的诚王妃轻声打断容柏的话,她拿着手帕伸手擦了擦沈修廷额头的细汗,温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修廷向来心善。你不要把你那些道理强硬灌输给他,他才多大,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过。”
诚王喝一口茶,竟然委屈看了自家的夫人一眼,声音弱弱道:“我就是忍不住多说两句嘛。我有没做错什么。”
春猎后,容柏从宫中出来来到国公府上,一进院子他瞧着南仪正在院中同丫鬟踢毽子,他随口道:“踢毽子呢。”
南仪抬起眼,点点头行了一个礼:“诚王殿下,又来找我哥哥啊。”
容柏笑笑,熟门熟路推门进了屋,见着南陌忍不住感慨道:“往日你们这国公府清净的很,只有南仪回来了才显得有点儿人气”
南陌透过窗户看着院中正同丫鬟打闹的人,微微笑笑,眼神柔和:“她从五岁时候便跟着母亲在百里渊,一年也才回来一次,祖父母亲和我从来都宠着她,也没人拘这她,性子是活泼了些。”
“活泼好,不似这京中沉闷。我倒是十分羡慕她。”容柏眼中含笑看了院中的小姑娘一眼,叹道:“你我身上都背负的太多想要的太多,便也不奢望能这样。不过别说我们,这般自由自在活着,是这锦阳城中多少女子也做不到的事情……”。
南陌微微一笑,一瞬间,脑海中却掠过了一个紫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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