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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妇貌似懒得理他们,知道他们逃不出去,甚至不去检查两人的位置。
在脚步声远到听不到的时候,邹唯才皱着眉加快嘴里的动作,希望这破绳子可以快点弄开。
终于,在邹唯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的时候,绳子断了。她舔了舔内里的牙龈,感觉那里已经出了血,她的嘴角也火辣辣的疼,只要稍稍的动一下,就钻心的痛。
“解开了”,她低声的对着少年说,害怕被外面的女人听到:“脚有被绑住吗?”。
少年在她说了之后,就急忙挣开手里的绳子,摸索着抱着她的脖子,把头放在她颈窝里小声呜咽,他害怕死了。
听到她问话,又哽咽的低声说道:“没有”。
“那就好”,听到小少年在她怀里柔柔的哭,她心都要碎了,低低的安慰他说没事有她在,想办法。
应该是壮妇不把小男孩放在眼里,只绑了他的手,而不是像绑她一样,上身几乎被裹成了粽子。
时间紧急,她没有时间再可以浪费,一个办法瞬间涌上心头,她悄悄地在少年耳边认真的低声说:“等一下有机会就跑,顺着楼梯用尽全力跑,跑了就不要再回头,不要为我担心,她的目标是你不是我”,虽然变态的心理不可猜测。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小少年着急的要替她解绳子却解不开,急得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到她身上,晕开一个个有温度的小圈,明明是一点点的温热,却几乎要把她的心都烧着了。
就在邹唯要安慰他的时候,她的耳朵里突然又传来了很远的脚步声——是那个壮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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