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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医生不管她,把桌子上的小箱子打开,给邹一处理伤口。
被这两个吵的心烦,满面慈祥的对着两个干打雷不下雨的臭丫头笑着分别说:“头疼的这么厉害?这可麻烦咯,要不要打两针啊娃娃?”。
说着就在小箱子里找到了注射器,但好像还缺一样东西,一直在翻,念叨:“唉?我的针头呢?别是留在谁身体里了吧,害……”。
声音不高,但旁边的两人还是能听到的,登时就哑了火,也不喊疼了,看着田老太的目光里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和不知名的敬佩。
齐齐说:“不了不了”。
而田老太手下的邹一近距离的观看了一场堪称经典的恐吓事件,悄悄咽了口一口水,眼睛都直了。
田老太依然笑的和善非常,拿过桌上的眼镜布,擦了擦眼镜,轻轻的按她的各个关节,观察了她的表情后,才问她:
“哪里疼啊,小朋友?”
邹一的手指颤了一下,冲着田老太的脸,咧出半个笑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我是该……疼?哈哈……还是不疼呢?”。
田老太把眼镜布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戴上眼镜,镜片光洁没有一丝划痕。
“连哪里疼都不知道,估计脖子以下的神经都坏死咯,通知你的家长准备高位截肢吧!”,说完还摇了摇头:“可怜啊,小小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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