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令沂小声道谢。
经历了饭桌上的氛围,沈令沂放松了不少,不再那般拘束了,宴宿洲同钟老聊起了话头,大多是让钟老注意身体,耐心听钟老讲一些日常。
沈令沂很难想象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冷面冷心的宴宿洲也会有这样一面,宴宿洲还不时将话头抛给她,没有冷落她。
回去之前,宴宿洲让沈令沂先上马车,他面带歉意道和外祖父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沈令沂通情达理带着侍女先回了马车,继续看话本子。
书房里,祖孙两人面对面站着,钟老面色沉沉,眸光锐利,“你明知娶沈家女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风险,潭光,你这步棋走错了。”
宴宿洲目光不避不让,“她从来都是不是棋。她是孙儿的妻子。”
钟老面色缓和,为孙子这般敢作敢当而发自内心的自豪,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秦霄可有起疑?”
宴宿洲讽刺道,“秦霄自诩对姨母深情。他有愧于姨母,将这份愧弥补给了我。”
听了这话,钟老放心下来了,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眸子暗了暗,叹了一口气,“殿下万事小心。”
宴宿洲从容应声,“外祖父且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