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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月皇满面的血,双手扣着囚车,试图扳断,他仰起头,怒冲冠,歇斯底里咆哮着,“朕才是北月的皇上,朕才该万岁,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都要死!都给朕去死。”
他,疯了。
李沧浪看着北月皇,摇了摇头。
若夜惊风还活着,看见李沧浪这副样子,恐怕会无比失望。
年少时二人躲在狭小的房间里,借着白月之光,谈论天下事。
彼时的北月皇,一把勾住夜惊风肩膀,笑道,我行图谋之策,你以惊人天赋,咱俩一文一武,天下自然就手到擒拿,等我以后成了北月的皇上,你就是皇上他兄弟,谁敢对你不敬,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谁知,他坐上宝座后,竟是第一个对他动手的人。
世事沉浮,最可笑的莫过于此。
时过境迁,人事已非,新时的雪湮没了旧年的景色。
轻歌走上山丘,看着盘膝而坐呆若木鸡的清冷女子,俯瞰着她,道“还不走,想在这喝西北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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