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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回了。”秦灵祖打算走，却见姜如烟立在青云不动，眼眸直盯着深渊看。

        秦灵祖笑问“你还真以为，她会活下来？”

        “如果是她的话，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甚至连姜如烟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姜如烟闭上了眼，不再去看。

        ——夜轻歌，活下来，与我为敌。

        ——活下来，拿着你的刀，砍向我。

        夜轻歌不该这样孬种的死去！

        秦灵祖蹙起眉头，只觉得姜如烟有几分魔怔了。

        她从未见过，姜如烟对一个人有着这么浓厚的兴趣。

        既然是想要一个敌人的话，又为何百般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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