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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体内的两种毒性太强,还未完清除的缘故吧。”相比慕云漪的紧张,慕修却十分轻松,似乎并不在意这迟迟未愈,甚至在那日孟漓说这伤口留下的疤痕很难除去时,他亦仿佛没有半分介意。
“我一会再去问问孟漓,看看可还有什么法子。来,喝药吧。”
“这药太苦了可不可以”孟漓开的这个方子,苦涩中还带着酸咸,那入口的感觉当真是……慕修看到这褐色的液体,胃里便是一阵翻涌。
“你若不喝,也可以啊。”慕云漪将那小碗从慕修的面前拿开道“那我以后便在也不来看你,你且自生自灭去,想来说要一直陪着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说着,慕云漪起身便要离开。
“我喝,我喝还不成”慕修连忙伸手端过碗,捏着鼻子,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慕云漪看着那一滴不剩的空碗,这才心满意足的接过来,“我去找郑伯一趟。关于年节份例打赏的事情,我想着这是第一次咱们在东昭过年,虽说与这府中之人大多是面子上的事情,但是逢年过节的赏赐和体面还是不能少了的。”
“是,那些是应当的,你且去吧,我这里无事。”
慕云漪替慕修掖好了被子便出门去了。
慕修微闭着眼睛,直至外面没了动静,确定慕云漪已经离开,他又睁开了眼睛,扶着床沿坐起身来。
他拿过一个木桶,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地伸向了喉咙,不断地向深处扣弄,顷刻间,方才喝下的药部被吐了出来,饶是如此,他仍旧不放心,继续探着喉咙,直到胃里痛的一阵痉挛,他才去一旁的盆中洗了手和脸坐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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