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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尧悻悻而去。瑾焕将门关上,阿渡命那几个好手仔细守着,确保周围没了他人,才说:“飞歌,你去跟着钟离,看他传唤证人,都是如何传的!”
还在巡捕房时,叶飞歌对她让钟离去传唤证人一事很是不解,这时接了命令,突然就明白了,阿渡眼看着是给机会让钟离串供,实际上是引蛇出洞,让她先露出马脚。
“二殿下放心,此事我定办妥当!”叶飞歌飞身离去。
阿渡于是又问瑾涣:“方才钟大人说,那些人我已审过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从未与我说过?”
魏容歇一贯不参与阿渡从前的事情,尽管他知道阿渡信任瑾涣,也信任他,但他还是在阿渡提及从前时,就很自觉地走开。此时他亦如此,在阿渡开口前,就已独自进了屋。
“奴婢并不知二殿下曾参与过此事!”瑾涣跪在地上,十分冤枉。
阿渡很震惊:“那你可知,去年十月前后,我可有来过沧平县?”
瑾焕摇头:“奴婢只知,桂花上京告状之后,您为了躲开这些繁杂事,曾出京游玩过!”
阿渡问:“我都去了何处?”
瑾焕有些委屈:“二殿下以往出外游山玩水,都不曾让奴婢随行!”
阿渡更震惊了,瑾焕是她的贴身丫鬟,从她小时就伺候着她,但为何,她连她都不带呢?再联想到先前殷如是说的话,殷如是说她对杜潇用情全是做戏,瑾涣对此也一无所知,当时她以为,是殷如是为了夺回魏容歇有心编排,故意试探于她,那么,如今呢?若不是去年她当真来此审过,钟离岂敢当着她面说这样的谎话?
阿渡百思不得其解,她让瑾焕先行下去,瑾涣黑着脸走了。她进到屋里,魏容歇已沏好茶等她。她愁眉紧锁,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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