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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瑾焕只好领命离去。
群星伴月,夜凉如水,阿渡一人跪坐在林立的墓葬群中,杜潇墓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阿渡在皇陵杜潇墓前待了一夜、一天、又一夜,两夜一天以来,香敬了三打,纸钱烧了一箱,到第三日近午时,阿渡才似回魂一般起身离开。
阿渡将近两个日夜未曾进食,瑾焕担心她扛不住,在她走出皇陵时,已命人快马加鞭回府上备着。但阿渡未往府上去,她在回程路上,寻了家客店,让瑾焕穿上她的衣服,她则换上一平民服饰。
瑾焕问:“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阿渡说:“你不必问,径自回府就好!”
瑾焕遂如她所言,急急忙忙走出客店,并骑上她的马,风尘仆仆往府里赶。等瑾焕走远,阿渡翻窗离开,径直去往殷如是府邸。
阿渡不记得杜潇,但杜潇是殷无渡明媒大礼迎进府的夫君,她应当给他该有的尊重。同时,她也是阿渡,是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阿渡,她也应当要给魏容歇一个交待。
阿渡用轻功□□进入殷如是府中,直奔魏容歇所住的挽芳阁去。但她没有入院,就只飞身到院墙之上,稳稳站在墙头。
魏容歇房门紧闭,从门上偶尔能看到他的影子。阿渡从别处寻来几颗石子,干脆坐下,把双腿吊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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