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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焕感受到压力，退开些，跪在地上，说：“殿下恕罪，奴婢只是听殿下病着时一直唤这个名字，这才斗胆一问！”

        原是阿渡说了梦话，这么说，她是真梦到了他，可是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阿渡苦笑，却终究，只字未提。

        ***

        两日后，阿渡病愈，且因祸得福，连带着肩上伤也好了。天气转晴，万物如洗，颜子卿那儿传来消息，说二殿下有意相邀，她自然却之不恭。

        阿渡于是与她一同去往凤栖山。凤栖山上植被繁多，野畜也不少，是打猎的好去处。阿渡让瑾焕将银弓拿给颜子卿，颜子卿细细抚着弓身，来来回回看了数遍，赞不绝口：“好弓！好弓！”

        前方恰有动静，好似有猎物走过，看个头，像是只鹿。阿渡递给颜子卿一支箭，说：“颜大人，弓好不好，试试才知道！”

        颜子卿接过箭，将它搭在弦上，然后拉满，瞄准——嗖——阿渡听到破空之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弓，真是好弓！”颜子卿越发喜欢那弓，阿渡示意瑾焕将猎物捡回，果然是只鹿，那鹿生得肥硕，瑾焕抱着，还有些吃力。阿渡赞道：“颜大人好弓法！”

        颜子卿爽快将这赞受了，两人又往深处去些，阿渡开过几次弓，但因不谙此道，只射中一次，颜子卿确是射箭好手，几乎百发百中。阿渡自惭形秽：“和颜大人一同打猎，我这脸可要丢尽了！”

        颜子卿说：“殿下哪里的话，术业有专攻，殿下自小不善骑射，今日上手能有这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阿渡知道她说的是客套话，便也客套回去：“我这技法，竟能得颜大人肯定，实在是荣幸之至！”

        颜子卿爽朗大笑：“殿下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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