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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焕说：“大殿下竟敢这样明目张胆下杀手，殿下当在王上面前参她一本！”

        阿渡说：“参她若有用，她还敢这样有恃无恐么？”

        瑾焕不说话了，阿渡半依着她，与她一同去与殷珏殷如是他们汇合。

        ***

        如设想中，阿渡将艳离草呈给殷珏，也如设想中，殷如是假惺惺替她说了一番好话，期间阿渡特意观察了殷如是反应，想看她见到她还活着是否会惊讶，可从头到尾，她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异样的情绪，阿渡不得不惊叹，殷如是的表演当真无懈可击。

        “你刚离开这么久，就是为取这东西？”殷如是说完，殷珏开口了。

        “是，母上！”阿渡肩上还疼，不太有力气说话。

        “将它收着吧！”殷珏身畔的溧昀接过药草。

        殷如是见殷珏面有不悦，说：“妹妹今日来凤栖山，还不忘为母上寻药，她的心里，必然是念着母上的！”

        殷珏全不为之所动，就抬眼望了望天色，说：“时辰已不早了，若不是她擅自外出，哪用耽搁这许多时辰？你就莫要为她说话了！”

        “……”殷如是不好再说什么，她抱歉地看向阿渡，阿渡用眼神告诉她无事，然后对殷珏说：“母上教训得是，是儿臣未能思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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