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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怜样活像十年前奄奄一息站在雪地里,依旧翘首等着我回来吃饭的孩童一般……
我犹豫片刻,忍不住想像从前一般摸摸头去安慰他,却恍惚想起他已经不在是个孩子。
因此我难得端起师父架子,努力与其保持齐平高度,义正言辞敲打清涧道,“想当年你师祖也是貌美如花,你师父我却只一心用功学习,从未想过沾你师祖半点便宜。希望你能像为师学习,做一个年少有为之人。”
“正是因为心中已将师父敬为表率,弟子才想与师父一同修行。”那月明风清的少年沉思片刻,再次抬起脸,一脸的光明磊落。
好家伙。
这把我本意都给曲解了。
两者可谓是天壤之别,这孩子尽在外头学了些什么词。
我瞅了瞅他低下的脑门,对于这个偷换概念的弟子无言以对,“……我是叫你向我学习,何时叫你同我一起修行了?”一起修行那就等于行房了。那是能张口就来的词么?
作为本门大师兄的清涧向来心思最为纯净,既知道帮师弟妹排忧解难,又懂得识大体——
如今却难得和我胡搅蛮缠了起来。
可见爱情的可怕果真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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