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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二哥哥的安危,楚嘉音还是希望萧策予他们不要回来为妙。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楚嘉音正躲在一处不起眼的茶摊里喝茶,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喝的时候还得掀面帘,麻烦极了。她不经意将目光转到了街道,发现自己之前差点儿丢掉性命救走的奴隶,其中一部分又被西凉兵押上了。
嗯?这个首领,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还有,当日去看斗兽的有千余人,这片街市人来人往万余人,难道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儿,要出来阻止吗?莫不是,连西凉百姓也默许了首领府抓南越百姓做奴隶?
楚嘉音沉思片刻,忽然想到,当日自己被关押的奴隶窝,似乎不太像是一个军营驻扎地。搭建的帐篷都是一个样子的,一个帐篷大概能容纳五十余人的样子。
当时她看到的帐篷数量可不少,就是鲜少见到西凉士兵。偶尔瞧见了,也就是那几位面熟的。如果帐篷内真的有西凉士兵的话,楚嘉音那会儿大概会看到很多士兵吧?就算不是,也不可能只见得到那几张脸。
也许,帐篷内睡的,都是奴隶呢!只不过分批送出去,又分批送回来,他们彼此间见不到面罢了。
那地方在一大片田地附近,每年产粮几乎可以养活西凉这边境小城的一半人。千余个奴隶在那里不分日夜劳作,是不是就代表西凉这边的百姓不用劳作了呢?
那样的话,西凉百姓自然是觉得首领所为,值得夸赞表扬。人的天性中,懒惰是一项不可避免的毛病,能安逸的活着,谁愿意整日顶着大太阳忙得满头大汗?
可这样的话,对南越百姓未免也太过不公平了一些。
楚嘉音现在的身体,能自如行走已经很不容易了,想去查探什么,无疑是去找死。还是稍安勿躁,等些时候,或者等到二哥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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