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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的话,那二人应该不会应的吧。楚嘉音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
可那正路过此处的二人,反应可不就是本人吗?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他们应声看来,看见楚嘉音跟风尘月,两人一怔。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西凉国内,看到楚嘉音跟风尘月。他们闲来无事也就算了,这两人也在游山玩水?
楚嘉音扶着风尘月来到两人近前。
她显得有几分高兴地道:“楚良善,方旻,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
离家在外,碰上熟人,哪怕是仇人,都倍感亲切。何况她和楚良善之间的仇恨,说也说不清楚,要说是恨不太全面。要说是不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楚良善甩着一把新折扇,颇为翩翩公子的回:“闲来无聊,到处走走!你们呢?练武练成了,也到此玩啊?六妹妹你这样下来,可什么时候才能大器晚成?”
比起让人忍不住生气的风尘月,楚良善才是那个时时刻刻站在楚嘉音火气上的男人。明明是个大才子,非要说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来,怎么词语还能乱用呢?!
真是巧了,不是冤家不对头吗?总是能在很巧妙的处境下,碰上这两人。要是这般处境,能碰上二哥哥该有多好?
然而,楚良善皱眉地看一眼状态不对的风尘月,他又看向楚嘉音,不解地问:“他怎么了?呀,人都黑了!”
现在的风尘月,毒素越染越深,气色当然更差。而被毒素从手背一直蔓延过来的部分,都跟一开始的颜色一样,淤青发紫,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发黑了。
闻言,楚嘉音看看师父,她很无奈,解释着:“我师父中了毒,那个什么城,特别有名那个拍卖行的老板下的毒。你们常在外边乱走,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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