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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音待不住了,她拖着病体,离开了玲珑阁,打算到福安堂,去给楚景琰说说好话。二哥哥不会弄什么小人害他的,也断不屑于做此小人之举。
就算她自己看不透这个人,那当今圣上的眼光呢?
若楚景琰当真如某些外人揣测的那般不堪,怎么会入得了圣上的眼,成为朝中数一数二的谋臣?
“六姑娘!哎呀,你慢点跑!”桃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呢,楚嘉音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跑了好久,楚嘉音才到福安堂外。
到了那儿,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停了下来,仰起头,去望着门口的牌匾。物是人非,她上一次这样仰头认真去看这牌匾时,泪流满面,祖母已不在。
她的祖母,本来是位慈祥的老夫人,邻里都这样说。可能是因为她慈祥那会儿,膝下儿女都在,丈夫也在吧。
如今她仍然慈祥、爱子、爱孙,却比不上以前好说话了。丈夫的故去,令她刚硬了起来,生怕一不小心驾鹤西去,子孙的日子不好过。
所以她厌恶那些折损子孙福运的家伙,比如楚韵、比如无辜的楚景琰。但凡危及半点她子孙的福运,她都不想放过。
她只是一个一心盼着子孙能一辈子过好日子的老太太。
她也常说,她生的这些孩子,孩子的孩子,个个良善有余,却少了几分机敏,容易受骗。楚璋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那般容易就让阮香玲那种女人骗得人和心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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