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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清欢怔了一怔，半晌没开口。

        这人怎么了？

        怎么会问这样的话？

        这一年来，两人相安无事的不也挺好么？现在这么问……难道是要改变现在的平静？

        “皇甫清欢。”慕容九伸手一拉，夜清欢微一跄踉，随他跌坐在了软塌上。

        她才要起身，他大手便一揽，制止了她的抗拒。

        “夜清欢。”夜清欢抿了抿唇，终于放弃了挣扎，但却执拗地要求“叫我夜清欢。”

        她九叔，从来没叫过她什么皇甫清欢，要么急眼了就一声低吼‘夜清欢’，要么就邪魅低沉地叫她‘欢欢’。

        皇甫清欢……不是她。

        “好。”慕容九依了她，淡淡凝视她一双闪烁水眸，问道“夜清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你是不是不打算再接受我了？”

        这问题问的……夜清欢身躯瞬间不可自抑地颤栗了一下。

        承载不起那双凤眸里所蕴含的深意，她撇过了头，望着前方的屏风，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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