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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裁玉想了一下,说:“真的只是这样?”
姜挽十分诚恳,“只是如此。”
奚裁玉说:“若是只是如此,那温书吏我便为你请辞了,只是你目下是以身体虚弱不堪为官,可总有一天,你势必要踏上这官途。姜挽,你害怕什么,难道怕我无力护着你?”
临走之前,奚裁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是掩藏不掉的怀念之情。
当姜挽看懂以后,她心绪都乱得如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还是说他是在骗她,明明他们之间从未有一丝的往事,她不曾记得他们之间有一段故事啊!
呵呵,为官!还不如阅书。
姜挽淡定地挽起衣袖,继续将那一副字临摹下去。
此后,帝卿果然实现了他的承诺,每日必有御医早晚为姜挽把脉调养身体,而悦居的饮食也全权交给了自己的心腹,里外更是彻底地换了一圈人。姜挽不以为然,她依旧我行我素,朝起看百花飘摇,暮时阅诗书百经,淡然若闲鱼野鹤,自有一番闲适。
至于她虚弱的身体,无论御医是如何的调养,可总是有气血不足之症。至于若是帝卿问起,那便说是自出娘胎便有,幼时又因浸水而复发。
而姜挽每日只在偌大的帝卿府里流连,一如从前在姜府的书呆子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久而久之,就连奚裁玉也那拿她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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