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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此事白双黎便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举起茶杯一口喝下,又将茶杯重重地放于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顾月清疑惑的看向白双黎,便听他道:“当时救人,并未详细诊脉,也不知那人是否还有其他隐疾,我得家师真传自是一般大夫无法相比的,听信那方玉玲所言前去,不曾想只是那名医大夫便可医治,只要多花费些银两与时间,假以时日便可痊愈。”
“这……”凌雪与顾月清对视一眼,安慰道:“许是那方小姐见你医术了得,怕你不肯出诊,所以才如此一说。”
“怎么会?她之前还对本公子的医术十分怀疑呢。”白双黎又饮了杯茶,继续道:“况且我去时只她母亲一人在家,离去时他父亲才归来,眉欢眼笑的说什么今天赢了几吊钱,哪有半分担忧之色。”
如此情况,凌雪也无话可说,不信任白双黎的医术,却又想方设法让他出诊,也不知是为何。
两杯茶水下肚白双黎倒是平静了下来,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为难自己,管他是何缘由,没有什么是自己一针解决不了的。
火气消了下去,也就不在此久留了,白双黎起身道:“我回去看看医书。”
向两人点了下头,便背着药箱转身离去。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顾月清继续擦拭他的佩剑,凌雪拿出买回的书翻看起来。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两人坐于桌前,虽然无人说话,但气氛很是温馨,两人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凌雪觉得很是奇妙,虽然自己并无记忆,但看到他就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短短的时间居然就接受了与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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