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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被不痛不痒的打了一拳,脸上没什么表情,怀里抱着因为头疼而身体微微颤抖的路予乐,一分一秒,又挨过了一个黑夜。
叶漠仁虽然不看娱乐新闻,但随处可见的报道让他留心注意到一个耳熟的名字“江以悸”。
报道上赫然用红字重点标出:江以悸在自家浴室割腕自/杀。
这是他既定的结局,没能改变。
“……”
叶漠仁肯定是陆予乐做的,他也敢这么做。
本该去公司的人转身立刻回了别墅,看见正在外面花藤椅上晒太阳的陆予乐,镇定的走过去,不动手也不把情绪表达在脸上,只是沉静的喊了声:“陆予乐。”
“我在。”花藤椅上的人睁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叶漠仁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又唤了声,“陆予乐。”
他笑了下,“怎么了,一直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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