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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漠仁刚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还是我的初恋。”路予乐想到自己初恋，偏头笑了笑，实话实说，“大学时候遇见的，可惜他是个直的，喜欢女孩子，笑起来有虎牙可真好，哦对了……”

        路予乐想玩一玩网文界传闻非常刺激的替身梗，故意说：“你和他眉眼很像。”

        他和你，眉眼很像。

        叶漠仁没由来心脏一疼，攥紧手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望向路予乐眼里有点点期盼，希望他不要在说出让人窒息崩溃的话，却又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所以？”

        “所以，你叶漠仁再努力，也只能是替代品。”

        路予乐道。

        伤害成这样还纠缠，渣攻就变贱攻了。

        路予乐从电梯反光里看见叶漠仁薄唇绷成一条直线，眼眶满是红血丝，一看就是要哭的模样。

        自己都看见他哭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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