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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路很长。

        喝醉酒的男人十分配合，尽管速度很慢，但还是相安无事地到了家。

        宋知肩膀酸的差点要和两条胳膊断开，原本二十分钟的路，他们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走到。

        打开灯，摸黑把人放到沙发上，却发现方成衍办公室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想必平时真的很努力在工作吧……

        宋知又回了趟茶庄，扛着自己的被子，快步回去找他。

        他走得气喘吁吁，到了大楼门口，正巧碰到了在工地附近转悠的张鸣。

        两人走了个面对面。

        路灯下，张鸣神色一愣，视线从宋知的脸缓缓下移到他手上的被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大楼。

        “果然是我想的这样。”张鸣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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