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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花枝的教主 但他从来都不是等钟倾。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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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的詹夜辞像个饿死鬼,但现在,唇红齿白,眼珠乌黑,骨肉匀称,如松如柏。

        这是他的教主,是他日日夜夜,用无数心思对待的教主。

        可是詹夜辞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他走上前,接过累累花枝,声音带着薄薄的喜悦:“钟倾,插在窗户下面吧。”

        钟倾,插在窗户下面吧。

        魏琮会喜欢的。

        像整个人都被泡在黄连水里,然后眼睛鼻子嘴都被塞进极酸极涩的未成熟果子。这就是现在笑着说是,教主的钟倾。

        他开始分不清詹夜辞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同时也开始心惊,在那些没有被记载的日子里,在那些未曾得知的事件里,钟倾的某一举手某一投足,是不是都是魏琮?

        他曾经雄心壮志豪言壮语,暗地里多少次觉得他可以让詹夜辞身边只有他。

        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你没有办法赢一个已经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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