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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很早就相识?那左右长老和三灭大人呢?”
“我和魏琮、左长老最先入教,之后是三灭和右长老,进教后因天分不错,先后成为当时教主的弟子,又因为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因此比起旁人,彼此更加亲密些。”
钟倾可以想象到他们真正年轻的那时候,风华正茂,一切都昂扬向上,一丝阴翳也没有,眉目飞扬,嬉笑打闹间都是旺盛的希望,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完全有一冲到顶的信心。
只是岁月催人老,皮相再年轻,几十年都停滞在第六层,还能有多少壮志?更多的,是不甘、焦躁、愤怒、无力。
“师父修炼到第七层,也迟迟不能再进一层。原本的教主之位,属意的是左长老,只是魏琮修炼的更快一步,灭神教向来是能者居其位,因此最终传给了魏琮。”
原来一向看起来淡泊无争的左长老还曾经历过这样的事。钟倾想,左长老很想得到心法要义,又对选拔标准提出颇多意见,似乎和卢承业也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显然不会是一个真正无争的人。那么这样被人横插一脚,屈居人下这么多年,他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说起来,左长老也是可怜。魏琮最后那几年状态不好,詹夜辞又不通事务,我们都以为教主之位会是他的。结果不到两年,詹夜辞已经能将无神山上上下下打理的井然有序,他又是百年来最有希望突破第八层的人,因此魏琮自然是传给了他,大家也没什么异议。只是没想到,魏琮一走,詹夜辞就下山四处漫游,六年后才回来。”
唾手可得的东西再次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且这个人任性妄为,丢下一滩事务就离开了无神山。六年来兢兢业业的管理全教,结果詹夜辞一回来,改革心法,重接万事,人心瞬间回归。
这六年,简直像一个笑话。
钟倾站在左长老的角度,觉得很能理解他。他想,如果我真的是左长老,我简直愤世嫉俗到杀了詹夜辞的心都有。
他心里一凛,所以这样的左长老,会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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