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素喜清淡,小辞喜黑。”
詹夜辞总穿黑色衣服,那“素喜清淡”指的就是魏琮喜欢穿颜色清淡的衣服。而在去见詹夜辞的那个晚上,左长老让他换了一身几乎没什么装饰的月白色。
钟倾长吐一口浊气。
难怪左长老不过第一次看见他,就让他来无神山,难怪独独要把他收入门下,难怪要送他玉佩,难怪要对他那样好。
不是因为钟倾是钟倾,而只是因为钟倾像魏琮。或者说,想让詹夜辞觉得钟倾像魏琮。
可是他想得到什么呢?钟倾想。心法要义?或者别的什么?
这样费尽心力,甚至让人觉得他投入了真心,一定还有些别的原因。
理智上他能一条条冷静的进行分析,可是感情上,他觉得太难过了,难过的几乎不能呼吸。诚然,他知道左长老想从他身上获得些什么,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又会无私的去对另一个人好呢?只是他没有想到,原来从头到尾,原来从一开始,他无比信赖的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他,利用的坦坦荡荡。
不知道左长老看我,会不会像看猴子,给猴子一点吃的,猴子上蹿下跳的给他表演戏法。
他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完全没听见詹夜辞一直在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