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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夜辞惊奇的抬眼看他,真真正正的一本正经的表情:“当然。”随后又带着茫然:“你难道不是随时随地跟着我吗?”
他已经适应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钟倾都在他的不远处,无论是做什么。
这么理所应当的坦然。
钟倾当然没办法在这样的教主面前说出一个“不”字。
事实上,在教主面前,他永远失去拒绝的能力。
计划顺利进行,两个人藏在高高正殿的高高房梁上,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待正殿紧锁的门泄进一缕光时,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调整好了呼吸,连一只蚊子也没法惊动的紧紧盯着入门之人。
来人穿一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两双眼睛,动作又轻又快的关好门后来到内房门前,已来了不止一次,这弟子似乎仍然不知道怎么进去,因此一边掏出各种小工具捣鼓,一边时不时敲敲打打,一边还要注意周围的动静,连钟倾都看的心惊胆战。
蹲在一旁的詹夜辞可没空心惊胆战,他轻飘飘的从房梁上落下来,比一片树叶还要没声响的立在那弟子身后,正准备把人敲晕,又想起钟倾之前开玩笑说的一个恶作剧,一时居然玩心大起,在专心寻找机关的蠢弟子耳边背着手阴沉沉的问道:“知道怎么开门了吗?”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空荡的房间回响,突兀又可怖,吓的那弟子一阵惊恐尖叫,噗通一声软着腿跪了下去。
这么点心理素质,还来当小偷。
也万万没想到詹夜辞居然真的来了这么一出,钟倾捂着肚子,笑的差点从房梁上摔下去。
詹夜辞也罕见的受了惊,被这高分贝惨叫逼的后退了小半步,接着手起布落,点住对方穴道,掀开蒙面巾,拎着那人开了正殿门,借着夜光看清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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