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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倾努力笑一笑,拿衣袖拭去眼泪,声音尚有些哽咽:“大人,谢谢您。”
他如常回到詹夜辞身边,整理房间清洗衣物,修习武功探讨要义,闲暇时尝试各种符合他口味的食物,记下他每一个微小的习惯,并缓缓的让自己也成为他的习惯。
左长老找他找的并不算频繁,后来也没有忘记问钟倾每天在读些什么书,练些什么字,有时遇见合适的书籍,也都会带给钟倾,下山回来之后,也总记得给钟倾带些衣服配饰。他还是那个从容细致的长者。
但是他十次里有八次,总会或多或少的询问一些与心法与詹夜辞有关的事。
一个绝对忠诚的长老不会一直觊觎他不应得的要义,一个绝对信任钟倾的长者也不会反复的向他套问消息。
而另一件让人有所怀疑的事是,左长老似乎对钟倾之前想下山的事并不反对,甚至偶尔会鼓励钟倾坚持自己,顺便软化教主。
钟倾察觉出一丝不对,因此不再掏心掏肺,同时费心的维持着自己之前对左长老的态度。
他的警惕是对的,没过几天,吃晚饭时,詹夜辞的脸色意外的凝重,吃了没两口就放下碗筷,道:“钟倾,这些日子我发现内房的门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钟倾配合的瞪大眼睛,夹了一筷子小青菜放进詹夜辞碗里。
他一直觉得左长老这么执着于心法要义,不可能只把希望放在他一个人身上,必然会有另外的手段,另外的方法,因此心里也不算十分惊讶。
同时也知道詹夜辞是个在确切知道别人的意图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人,所以他安安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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