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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的教主 他突然跪在地上,手捂住脸,肩膀颤抖着。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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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定是获得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钟倾想,千辛万苦达成某事的成就感的外在体现,原来这样耀眼。

        詹夜辞拿着那个大袋子出去买吃的时候,钟倾实在太好奇,于是他鼓足勇气推开了那扇大门走进去。但是,他真的哭了吗,是为什么呢。

        詹夜辞买食物的时候并不使用轻功,因为一路上,看见什么就停下来买点什么,所以起码需要一个时辰才会回来,每一次都是这样,不会有意外。

        钟倾告诉自己不要怕,然后关上门。屋子里脏乱的不得了,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帘幔散在地上,烂的像块抹布。钟倾耐心的从左看到右,寻找尘埃最少的地方。

        是最右边,那里比左边的灰尘少得多,尤其是地面,看起来是较常走动的。

        钟倾去右边仔细勘测,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计算着这个时候的詹夜辞大概到了哪里,或许在做些什么,他屏住呼吸,不敢搅乱一丝空气,生怕破坏掉哪里的模样,然后他绕过废弃的瓦砾,在同样被木棍支撑着的墙下,发现了一个地洞。

        大喇喇的敞开着,丝毫不加掩饰。

        钟倾毫不犹豫的从台阶上走下去,下面很黑,他摸着右手边的冰凉墙壁一路前进,渐渐的,眼前出现一点光亮,他向那光亮疾步奔去。

        墙壁上涂了能在黑暗中发光的颜料,钟倾凑近,发现自光芒开始的地方,两边的墙壁上开始雕刻着一副接一副的图画。他不敢多停留,一路走一路看,画上的主角始终是一个人,只是服饰在不停地变化着,从几百年前的装扮一直到现在的穿着,其间穿插着许多颇有异国特色的服装。画上的人有时候在雪山上艰难爬行,有时在密室里静默打坐,有时忽然变作一个小童子嬉笑,有时在与女子情意绵绵,有时拿着剑大笑着刺向自己,种种怪异之状,让钟倾毛骨悚然。

        最后一副是画中人空空荡荡的站着,除了衣着不一样,其他的所有,都与第一幅一模一样。

        钟倾记住这些图画,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从台阶上跑上去,回到自己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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