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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到第六层?难道教主没有将心法全部都改进吗?”
钟倾摇摇头:“教主改进了全部心法,只是,只写了前六层让我背诵。”
左长老又笑,语气轻柔:“你这傻孩子,说话自相矛盾。你又没有看见全部的心法要义,教主又只写了前六层,你怎么知道全部心法都改进了?”
眼见自己最敬爱的人怀疑自己,钟倾急得跟什么似的,连忙道:“我虽只背了前六层,但是在内房里,是确确实实看见教主将改进的心法缘由都写了下来的。只是,只是没有让我记下来而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看你急的,我就是随口一说。教中除了教主,最高不过第六层,第六层以上的要义,应该是被写下来放进内房了。”
钟倾连声嗯嗯,他正情急,因此也忘了解释自己只看见教主写了改进缘由,却并没有确切看见是否九层心法都被改进了。
这时左长老转了话题,道:“看这情形,你和教主相处的倒还不错。若是一年后仍然想下山,直接和教主说便好。平日里,咳,也可以委婉的说些下山的好处,一方面,好让教主理解你,另一方面,真到了那一天,也不至于开不了口。”
和詹夜辞说下山的好处?詹夜辞恐怕会毫不犹豫的让我下山。
钟倾犹豫着,思考着要不要告诉左长老一些真相,但左长老似乎另有事情,拍拍他的胳膊,道:“已经很晚了,你早些休息,我过些日子再来找你,好好修炼知道吗?”
“是。”钟倾吞下话语,满心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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