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鬼头鬼脑的人被其中一个随从扭在身前,脑袋垂了下来,地上有一滩粘稠的血,鲜血还发着温热的气,落在雪地上,很快就染红并融化了一大片雪花。
漂亮的像个假人的小公子将随从身上的剑抽出来,一剑刺进那人的心口,声音一点稚气也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刺穿胸口的剑尖上不断地滴着鲜血。
钟倾脚一软,噗的一声摔在地上,小公子转头看了一眼,没有拔剑,手往前更送了两寸,然后才朝蓬头垢面的钟倾走过来:“你都看见了?”
另一个随从将自己的剑取出来交到他手上,他接了过来,剑尖上落了雪花,很快积了一层。钟倾想象着这把剑刺进自己心口时的感觉。
应该会很冷。他想。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钟倾直发抖,连头也不敢抬,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和他差不多大的卢承业突然冷笑一声:“一个乞丐,难道我还会怕么。”刚杀完人的小公子将剑递回去,拢了拢衣服,在密密麻麻的雪花中越走越远。
长大后的卢承业和当时相比几乎没什么改变,因此当左长老告诉钟倾这是他的师弟时,钟倾又惊又怕。
这是十几岁时就杀人不眨眼的人。九灭心法讲究内心纯净,他曾经饶他一命,或许善良,但绝不是纯净。
但是钟倾自然什么都不会说,他温和的开口:“承业师弟。”像对任何师弟一样客气,却只敢看他的眉心。
幸好钟倾一直跟随左长老修炼,平时也不怎么去三灭大人处,因此两人入教一年多,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连见面时说的几个字也两只手都数得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