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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倾悄悄把两筐吃的用布盖起来,含着泪连连点头:“是,是,是。”
左长老被他逗乐了,又问:“是是是,是是是,若有一天,我让你为你去死,你也是是是?”
钟倾毫不迟疑:“当然。若不是左长老将我领回来,我哪还有什么明天?”
“真是个好孩子。”左长老又摸了摸钟倾的头,目光却并没有看他。
他好像总是这样,年轻的外貌下是一颗苍老的心,时时沉思着,偶尔露出淡淡的疲惫。
钟倾觉察出左长老的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感伤,于是定定心开口:“长老,我到了教主处,如果知道关于心法要义的事,一定立刻告诉您。您放心。”
左长老大慰,扶着钟倾的肩,眼睛也添了两分光彩,只是语气却并不是十分激动,只感慨道:“你这孩子......谢谢你这份心。”
有什么好谢的呢。钟倾想。这么一点点事,报答不了万一。
他提着箱子去到正殿后面,那里另有两间宽敞屋子。钟倾自然的走到左侧那一间稍小的屋子前,刚伸出手准备推开门,又觉得不妥,站着门前提高了一点音量喊了两声:“有人吗?”“有人在里面吗?”
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得厉害。钟倾轻轻开门走进去。
里面干干净净,只简单摆了两三张椅子,正中墙上挂着一副盛开的极其茂盛的荷花的图,色彩清雅可爱,叶上的蜻蜓也栩栩如生,两旁对联上写着老掉牙的应景诗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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