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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传说中的教主仍然没说话。左长老说无可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不尴不尬的和钟倾一块站着。
钟倾仔细又小心的想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他穿的黑黢黢的,脸也不算白,不仔细看,恐怕根本看不见有这么个人。
月光流转,烛火灿烂,钟倾怀疑自己被晃了眼。
他似乎看见那人在长久的沉默中无声的咧开嘴,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然后,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终于在满地的光影中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台阶上走下来,一步步,又一步步,走的极慢极慢,走走停停,很仔细、很仔细的端量着不同距离的钟倾的脸。
像是一个夜晚那样长,他终于走到他面前。
四周安静的连风声都听不见了,钟倾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他突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是一切理应如此,是一切刚好如此,是一切幸好如此。
他打量着他的月白常服,审视着他的小小玉佩,甚至扫过他的小竹枝和忘记被梳起来的那一缕头发,然后,他真真切切的笑了出来,牙齿白的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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