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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顾延呈,在原地僵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是成了。
顾慎:“奶奶比爷爷大六岁,还是教育学博士,不少大学都想请她去当老师,时间久了,必然能有一番成就,但是跟爷爷结结婚没几年,因为爷爷说想要去经商,奶奶就毅然辞职回家照顾俩孩子。”
“那时候爷爷其实是极力反对的,说自己的选择不应该成为她的束缚,但是你猜奶奶说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顾意无声摇头,顾慎幽深道:“奶奶说:我们各自让出十年的时间给对方,等你成功了,再来换我。”
可叫顾延呈没想到的是,卿晚桂这一让,让的就是一生的时间。
没有用到十年时间,顾延呈仅用六年的时间就开创了一片事业,生意如日中天之际,却收到家中来信,卿晚桂突发重疾去世,走时手里还紧紧攥着要给顾延呈寄去的换季衣服,到最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顾延呈赶回家中,抱着卿晚归冰冷的身体,没有眼泪,也没有话,放空的眼神如同死了一般。
等第二天有人再去看他时,发现顾延呈他一夜白头,满目悲戚。
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顾延呈不跟人交流,不踏出房门一步,只愿意在卿晚桂生活过的地方走动,浑身尽是萧条之相,毫无生气。
直到他整理卿晚桂的遗物时,发现一本从未见过的日记本,上面有卿晚桂记录的两人相知的所有故事。
“今天有个跑错礼堂的本科学弟,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样子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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