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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点烟的手势,左手的宽面珐琅手镯滑落到小臂更深处。
微弱昏黄的火光下,陈北然看见她手腕内壁几道细浅的划痕,再往上,入眼的是一道蜿蜒狰狞的褐色伤疤。
脑子轰然震颤,心里一疼,陈北然快步走上前,声控灯倏地亮起。
陈北然眼疾手快地擒住顾意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突兀的痕迹,除非是钝器,否则伤口不会这么扭曲。
紧紧盯着顾意的眼睛,不给她躲避的机会,陈北然沉声发问:“怎么弄的?”
陈北然将她囚禁在身体和门之间,气势翻涌势必要问出个答案,今晚第二次被人制住手腕,顾意动弹不得,脾气彻底被挑到了临界点。
她仰头,唇角扬起,满是嘲讽:“你当医生就是等人痊愈了再来问诊吗?”
这话叫陈北然一怔。
她说的没错,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不在,等人好了,再逼着她去揭开伤疤,这跟混蛋有什么区别。
顾意又笑一声,眼尾尽是凉薄,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冰刀往人心上刺的:“下次记着,奔丧也得赶赶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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