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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靠近,徐莫修还站在原地,顾意抬眸看向他,眼底波澜不兴,却在酒店的灯光下,沁出一丝潋滟水光,明晃晃的高贵又温柔,淡然生百媚。
徐莫修高中时听老师讲《洛神赋》,总不知那句“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是何意,如今看来,怨不得人说,女人之美,以男人为镜,态美无度,则可倾国倾城。
待到顾意走近,徐莫修敛了神情,右臂朝她弯起:“走吧。”
顾意看了一眼他的胳膊,顺势虚挽,两人身体间却始终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徐莫修没在意,照顾着她的步履放缓脚步幅度。
临进场前,徐莫修忽然说话:“世人皆怪汉皇重色,今日一见,看来我也不能免俗。”话里话外沾着几分诗气,仍旧不难听出打趣的意思。
顾意扬唇:“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徐莫修予以肯定:“我是在夸你。”
认识徐莫修一年多,当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听悦耳的话张口就来,半真半假只能砍着听,太过当真,难说不会迷乱昏头。
顾意摇头莞尔:“可你见过哪个以色侍君的,能落个好下场?”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历史上悲惨收场的先例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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