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莫修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隔着一阵青白,反问她:“听说恒辉的人爽约了?”
顾意:“你怎么知道?”
回忆起方才楼上几人的抱怨,徐莫修哼笑:“你组里那几个孩子,把想骂蔡双博的脏话都写脸上了。”
“还有你,上次不也是因为心里不舒服?”无论对事,还是对人。
上回顾意抽烟,是两人为了扶贫专题去偏远山区出差的时候。
他们带着团队在山里泡了一个月,挨家挨户地做采访,整个过程顾意都显得极度专业。直到山区小学的校长说起前几年的洪灾,年久失修的校舍突然坍塌,不少孩子没来得及逃生,提及离去的孩子,校长泣不成声,徐莫修头回看见心理素质过硬的顾意,拿着话筒的手不停在打颤,甚至漏了几个事先准备好的采访问题。
这本不该是平常的顾意会犯的错误。
当晚回来,借住的农屋房前空地,顾意坐在矮石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到要把人吞没的山林,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那时的徐莫修抄着胳膊站她旁边,闻见浓重的烟味,眉头拧成一团,问:“觉得难受?”
山里没有灯光,月色朦胧不清,顾意眯起眼,过了几分钟才说:“心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