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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陈北然这人,学生时代就超乎同龄的隐忍自持,外人都道他是家风严谨,修养极好,但顾意跟他一道长大,最是了解这人一旦起了玩心,就会想着法子把对方的脾气挑起来,再好整以暇地静静看着,叫人怒也不是,气也不行。
知道定是问不出答案,顾意懒的跟他纠缠,直接弯腰坐进车里,走了。
车开出去几分钟,陆清和趁着顾意没发现,快速回头瞥了眼,确定医院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才转头问顾意:“这是你那小相好?”
小相好?顾意蓦地笑出来,确实还不太老。
顾意看了眼陆清和,转而低眸,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墨镜,语气低淡,带着无可奈何:“不然我为什么要飞到德国去找他?”
这话让陆清和很是惊讶:“你不是恐高吗?”
两人成为朋友后,经不住陆清和的软磨硬泡,顾意多多少少跟她提了几句,她却不知一向恐高的顾意,会为了去找陈北然,敢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陆清和凑近了点,又问:“没给人带回来?”
窗外的光影在顾意脸上一道道掠过,她认命似地摇摇头:“人要铁了心不愿意回来,我也不能把刀架他脖子上吧。”话尾还带着一抹自嘲,转瞬即逝。
陆清和点点头表示赞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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