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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退散,陈北然回头望向走廊拐角,顾意也正看着他,眸色平静到几乎没有涟漪。
等人走过来,顾意舔舔唇,仰头问陈北然:“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陈北然不明所以:“你没听见吗?”
顾意眼睫微动:“我是说在德国。”说完,顾意定定望着他,不放过陈北然脸上的一丝表情。
这说的,是两人十几年前在德国的最后一次见面,到了今天,陈北然依稀能记得的,就是德国的雨,冷的刺人心骨,后来他在德国呆了那么些年,临走也没适应。
陈北然的唇线抿紧,思索了下才说:“跟刚才差不多。”
“差不多?”顾意眼里闪过一丝不相信,语气散漫:“胁之以灾,晓之以理?”
陈北然笑了下:“没那么严重。”
长廊尽头的诊疗室还有个陆清和,两人边走边聊,顾意抓着那个问题不放,这是她年少时候的习惯,用陈北然的话说,这是自己给她养出来的毛病。
顾意这个倔脾气,倒也成了两人最后大吵一架的导.火.索,所以她时不时地会想起陈北然最后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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