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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现无语地长叹一口气，指指贺祯的脸，夸张道：“麻烦你说话也用用脸好不好，‘你快走，我还有事’这几个大字都写在脸上了，还装呢？”

        “这么明显的吗？”贺祯摸摸自己的脸。

        “明显到瞎子都不敢找你要钱，怕你这一脸的不高兴会凶他。”江现看他摸脸的动作又说到：“别摸了，再摸也摸不掉你的三心二意。”

        “走了走了，搞得我胁迫你一样。”江现挥挥手离开，留给贺祯一个说走就走的背影。

        近几日都没有下雪，阳光却依旧热烈，冰雪融化的痕迹已经被晒干，贺祯望着江现挥手离开的背影，抬手再次摸摸自己的脸颊。

        他从未注意过自己是以何种眼神注视着楚燃，从未想过自己是以何种表情面对拒绝他的楚燃，还以为自己有所收敛，在知道贺祯有另一半之后，他便不再去打扰，原来他收敛过后的情感还是那么显而易见。

        垂下摸自己脸颊的手，贺祯转身看向身后偌大的商场。阳光从商场外墙滑下，溜进他的眼眸。他不清楚楚燃的动向，只知道楚燃曾在里边出现过。楚燃也许还在里边，他返回去的话，可能还可以遇上。

        楚燃可能还在里边，光凭着这一点支撑，贺祯毅然决然踏入楚燃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临近春节，商场内喜庆的红色扎堆，贺祯从扎堆的红色中匆匆而过，将扎堆红色中涌动的人流一一看过，一层又一层，一个又一个。

        明知是大海捞针，他也这么做了。

        明知前边是条死路，他也不断往前，想着如若遇着南墙，还能不知悔改地撞上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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