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阿姨洗完手就去饭厅摆碗筷,楚胜利刚刚走进饭厅,狭小的厕所中只有他和朝他走来的贺祯。
他不知道十七岁的少年会在这个足够隐蔽又不足够隐蔽的家对他做什么。
喉结不禁耸动,那是他一个成年人在一个十七岁少年面前退缩的证据。不知道贺祯有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不称职的大人也没法伸手遮挡。
全盘暴露,却又全身而退。一步一步靠近到他身前,贺祯什么也没做,只是从他与门框的空隙中侧身走过。
暴风后无雨,只有空落落的清风吹过。
没有告诉楚胜利和贺瑶贺祯生病的事,家里的菜自然不会改变,看着桌上满是辣椒的菜,楚燃用眼神示意生病的贺祯少吃。出其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在他的提醒下,贺祯基本没朝辣椒多的菜动过筷子。
安安分分地吃完饭,帮贺阿姨洗完碗,平常应该在休息的一家人又围着那只捡来的小狗转。
“给它取个名字吧?”楚胜利摸摸小狗的头说。
在厨房和贺阿姨一起洗碗的时候就听楚胜利一个人和贺祯说话说得起劲儿,在那里狂想名字。果不其然,说起取名字的话题,楚胜利把自己想好的名字一箩筐全部倒出来。
“觉得哪个好?”楚胜利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