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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祯祯，有没有想吐？”楚燃开着车问。

        问出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是常态，可这次楚燃没等几秒就扭头朝副驾驶座看去。

        看到靠着座椅睡着的贺祯，楚燃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在学校摸过贺祯的额头，是真的很烫，一下就把他给吓到了。

        没时间多想，楚燃一边和贺祯说话，一边提高车速，将车赶快开到医院。

        “醒醒，”停好车，楚燃侧身拍拍睡死过去的贺祯，“到医院了，先别睡，看完医生再睡。”

        楚燃的声音是唤醒贺祯最好的魔法，贺祯明明感觉自己很困很困，听到楚燃叫他别睡的声音，又像从泥泞中拔出陷进去的腿般拉回自己的意识，睁开眼。

        睁眼又是一片朦胧，冬天的天是灰暗的，框住灰暗天空的车窗前是楚燃担心的脸。楚燃比在教室叫醒他时离得还近。

        以为自己的秘密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的贺祯斤斤计较地计算着楚燃与自己的距离。

        看到贺祯醒来，楚燃松了一口气，伸手帮贺祯解安全带。

        更加靠近的距离，贺祯闻到楚燃身上淡淡的香味，那是楚燃的香水味。在贺祯这，那是成年人的味道，他曾寻找过楚燃身上的味道，他想拥有和楚燃一样的味道，却又怕到学校会被江现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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