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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呢。”楚燃哄人式回应，“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

        说到自己的称呼时，楚燃不可避免地顿了一下。就算是这种时候，贺祯也不肯叫他哥哥，而是叫他楚燃。楚燃也不强求，照样给他回应。

        只是回应一句而已，肩上就新添一股重量，贺祯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问：“我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世上？如果我是妈妈的话，肯定会选择不要我，连头也不回。如果我不来到这个世界，妈妈会过得更好。我以前以为只有我这么想，今天才知道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话在心里翻滚，他不知道对谁说，不知道能对谁说。

        这时候楚燃对他说：“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

        听到贺阿姨的那句话，楚燃就猜到心思敏感的贺祯会这么想。一直认为像自己在乎她一样在乎自己的人突然说出伤人的话。

        来自最亲近的人口中的刺，任谁都承受不了。

        “我不是你的妈妈，”楚燃将手抬得更上，轻柔地抚摸贺祯的脑袋，“所以我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依我和你妈妈相处的这段日子来看，我觉得她还是爱你的，就算她有过后悔，她也是爱你的。”

        “这种事我们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她选择生下你用了多大的勇气。你妈妈一直是个很独立的人，就算她后悔了，这也是她的选择。我们能做的不是去伤心，去想为什么，而是怎么让她不那么后悔。”

        肩头并没有濡湿感，怀中贺祯并没有颤抖——贺祯没有哭，可贺祯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话中隐匿的微弱哽咽被楚燃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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