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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燃不敢大动，站在贺瑶身边不远处、当过警察、有能力一把擒住贺瑶的楚胜利与楚燃一样。他没有上前，他也害怕自己的制止会让贺瑶更加受伤，他只能劝说，保证贺瑶不伤害自己。

        两父子都没有应对的动作，楚燃还在和定在那看向他的贺瑶对视，身后一阵响动，站在他身后的贺祯绕过他，走进室内，朝贺瑶走去。

        望着贺祯的背影，楚燃心脏都发紧，他惊奇地发现贺瑶一开始投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随着贺祯朝她走近的步伐一下转移到贺祯身上。贺祯走一步，贺瑶的视线就跟一步。

        可能贺阿姨一开始就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后的贺祯。

        可那就更解释不通了。贺祯是贺瑶的亲儿子，那贺瑶为什么要那样看向贺祯呢？

        那并不是看到自己儿子回来后一下找到依靠的表情，楚燃多么希望贺阿姨是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一下就回归正常，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不是。

        楚燃不想承认，贺阿姨看朝她走去的贺祯是看敌人的眼神。

        被自己的妈妈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盯着，贺祯的脚步依旧不停。贺祯的校服在大部分偏向另一个人的雨伞遮蔽下大半边湿透，肉眼可见湿与干的分界线。脚下同样湿透的球鞋湿润地包裹着他走向妈妈的步伐。

        那是一个陌生的妈妈，他尝试靠近这个陌生的妈妈，希望能带妈妈恢复成他所认识的样子。

        “妈。”

        停在以敌对眼神盯着他的妈妈面前，贺祯开口用最轻柔的声音喊出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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