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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停止的呼吸，对上他的视线一下慌张的眼睛，身为退休警察的楚胜利快速捕捉到贺祯身体上泄露出来的信息，楚胜利握着门把手再用视线检查现场留下的证据。

        浴室内洗衣盆中接满水，浸在水中的内裤一半在水中自由地缓缓飘动，一半被蹲在地板上的贺祯握在手里。

        都是男人，虽然楚胜利没有半夜起来洗内裤的经历，但他猜也能猜到贺祯为什么半夜在这。

        十七岁的少年嘛，正是生机勃勃的时候。楚胜利看到眼前的场景，“你在干什么”的话快速吞咽进肚子，准备好的话吞咽得太快，脑子还未准备好新的合适的话，楚胜利只能尴尬地握着门把手站在那，继续和停住动作的贺祯对视。

        想要短时间内战胜尴尬的办法就是无视尴尬，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被突然开门的楚胜利吓得定住的贺祯收回眼神，停住的手衔接上停止的搓洗动作，像是门只是被风吹开，楚胜利压根没有站在那里那般淡定。

        要是是自己儿子被他抓包半夜起来洗内裤，他肯定得调笑地关上门和儿子隐秘地讨论一番，还得各种询问他，外加教会他一些生理知识，可他抓包的偏偏是贺祯。想像对自己儿子那般对他，在小事上和贺祯开玩笑还行，但在这时候和贺祯开玩笑……

        楚胜利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贺祯会生气的。”

        不能开玩笑，也不好说什么，楚胜利握着门把手站在门边看贺祯视若无人地淡定洗了好几秒内裤，这才笑着说一句：“祯祯长大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这应该不算开玩笑吧？楚胜利认为自己这句话既能让气氛轻松，也能让贺祯不在意，可贺祯抬起头看来的眼神。

        楚胜利：“……养孩子真难。”

        楚胜利尴尬得只想唱一句：“养孩子没那么简单，每个孩子都有他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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