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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刷着牙的贺祯看向他，竟然回应了一声：“嗯。”

        接收到前几天还讨厌他的贺祯的回应，楚燃心情好到连贺阿姨都能看出来，贺阿姨也被楚燃的高兴感染，嘴角满是笑容地让楚燃多吃点。

        坐上车，楚燃的欢乐还在持续，坐在副驾驶座的贺祯悄悄扭头看看高兴的楚燃。

        他私自将楚燃的高兴归因于自己早晨的回应，以及方才没有犹豫直朝副驾驶座走来的步伐。

        楚燃的高兴是因为自己，贺祯唇边也被楚燃的高兴感染，勾起点点微笑。

        “今天可不准打架了啊！”车停在校门口，楚燃特地降下车窗嘱咐贺祯。

        昨天贺阿姨看到贺祯手上的伤，就已经开始怀疑贺祯是不是打架了。贺祯耿直，想要直接承认，楚燃不想让贺阿姨担心，在楼下就和贺祯说过要是你妈问起来，就说是路上摔了，我帮你做证。

        当时贺祯震惊地望着他，像是不相信他会说谎。

        本想回三个字“知道了”，可这三个字被压缩成一个字，贺祯背着书包闷嗯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

        就算只是一个“嗯”，楚燃也高兴得笑着开动车辆。

        他听话的弟弟又回来了。

        楚燃能轻易放下谴责内心的自责，贺祯却背负着楚燃初次尝试的自责走过许多日。今日也照常在这让他痛苦又有所期待的自责中度过，和同桌一起吃完饭，贺祯像昨天一样在学校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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