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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楚燃的扣子解到一半,露出小半片胸膛。那一块胸膛比没有常年被衣物包裹的其他皮肤更白些,皮肤上边要敞不敞、被下边没解开的扣子所牵制的衬衫隐隐遮住胸前两点。
虽早就认同贺祯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家的一份子,而且同为男性,楚燃解扣子的手还是不禁放慢,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责问自己怎么会有不好意思的想法,楚燃的手解开最底下一棵扣子。扎进裤腰的衬衫尾散开在腰间,楚燃伸手脱下身上解开的衬衫,窗帘蕴进来的、带着窗帘颜色的阳光从他脱下的衬衫上滑落,继而又淋在他被花瓶碎片刺开的伤口上,淋在抬起头来的贺祯眼眸中倒映的、那占满贺祯视线的皮肤上。
深知自己的视线太容易暴露,贺祯低下头将棉签戳进药瓶。
见贺祯给棉签蘸上碘酒,坐在沙发上的楚燃乖乖扭过身,双手抓着沙发背,让贺祯更好地处理伤口。
弄好药,准备给楚燃上药的贺祯拿着蘸满碘酒的棉签抬起头,手指捏紧,喉结再次无声息地悄悄上下。
视线沿着伤口攀升,轻轻柔柔又带着侵略的野性。如果视线的锋利能够具化成小刀,那楚燃的伤口就将远远不止腰上这一处。
“祯祯。”视线正攀升上楚燃的后脖颈,楚燃突然叫住他,贺祯的视线迅速撤离。
“刚刚那个是你的女朋友吗?”看着自家墙壁,楚燃问。
只有一个女生,不用想就知道楚燃说的是谁。楼道拐角处,李意初还当着楚燃的面抢走他口中的烟,要他自己看到这样的场面,恐怕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是不是又想说‘要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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