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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孩子跳格子一般不能违背规则,保持着他所规定的距离,也像小孩子玩跳格子那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开心的笑。
贺祯独自玩着跳格子游戏,走在路外边的楚燃也没闲着,他三心二意,一边朝前走,寻看路边的店铺,一边看看路边有没有出租车,不经意间看到低头的贺祯唇边勾起的笑容。
这在家里从不言笑的孩子浑身酒气,竟然还笑了。
和朋友在一起这么开心吗?也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是喜欢玩,也应该让他多去和朋友玩,不能总憋在家里,出来走一走总归是开心的。
“那些是你的好朋友吗?”坐在贺祯点头同意去吃的餐厅里,楚燃问。
对面贺祯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贺祯眼眸抬起看过来。
楚燃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不见他脸红,却隔着桌子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楚燃以为贺祯看向自己的眼中是防备,他笑笑说:“我不是想和你妈妈告状,只是问问。”
放下手中的筷子,楚燃认真谈心样子对面前吃饭的贺祯说:“我也是你那个年纪过来的。”
“我也才二十五岁,”楚燃反手指指自己,又指指贺祯,“你十七岁,咱俩也只差八岁。也没差多少,离十年都还差两年呢。”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那么大的代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不认我这个哥哥,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个听话的孩子……”
又是这样,又是以一副大人的模样来劝诫他。贺祯一开始非常用心且认真地听楚燃讲话,直到楚燃说出“讨厌”两个字,贺祯才变成“不可教也”的后排差生,对楚燃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最后甚至是无进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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