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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不适合。
望着镜中笑着的、宛若东施效颦的自己,贺祯嘴角的笑容下垂,不用身后的阳光提醒,贺祯生气地脱下身上楚燃的衬衣,扔在床上。
他的生气突如其来,贺祯也知道很可笑,所以发完脾气后,他又沉静地望着床上自己扔过去的衬衣。
像是在发呆,可没过多久,贺祯就又转身朝着打开的衣柜进攻。将衣柜中的衬衫一股脑全部提出,一件件从衣架上取下,一半胡乱塞进衣柜,一半随便扔在床上。
房间新添上一抹自己制造出的混乱,贺祯又迫不及待地来到楚燃的展示架前。贺祯走得很快,屏着一股气,像是害怕这股气提前撤了,他就不再有援军了。
面前的展示架并没有玻璃,更应该说是一个简易的放置架,却因放置的都是照片,或者看起来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贺祯才将它称之为展示架。
展示架上的物品摆放得并不匀称,但只有一个地方不匀称。那个不匀称的地方空空的,一张照片占领两张照片的地。
平常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细节,贺祯没有去关注,他走到展示架前,拿下其中一张相片。
那张照片一眼就吸住他的视线。展示架上的相片都用相框框起来,贺祯手中相框的玻璃镜片后,那个女人眼尾的鱼尾纹笑得堆叠起来,却还是不肯放下嘴角的笑意,而她身边那人,笑容比她还要灿烂。
那个人贺祯认识——这间房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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